「好想念姐姐呀!」我說。
「妳不是已經天天盯著她了…」侯馬上打了一記回馬槍。
「好想買《オケピ》場刊呀…」我又說。
「妳不是已經買了?」
「可是,我想買阿松的…」
「…………」
說著,我隨手拋過一個阿松《オケピ》的場刊連結。
「阿松很有氣質…」侯侯說。
「因為她是貨真價實的音樂家呀!」我話中有話地說。
「阿松的照片看起來有種安靜飄邈的感覺…」侯侯若有所思地繼續說。
「因為她本來就是個音樂家嘛!姐姐一整個粗獷…」語畢,我立即賞自己一顆子彈。
《オケピ》,是我與姐姐相識的初期,一齣很關鍵的舞台劇,也是一條與阿松之間相當唯妙的線。阿松的東雲、姐姐的如月,同樣是《オケピ》一劇中的豎琴手,卻由兩個讓我感覺截然不同的人所扮演,兩個人的音域好似也大相逕庭。阿松2000年的《オケピ》,如同絕響般地絲毫芳蹤也難尋,所幸,姐姐2003年的《オケピ》,留下了這個耐人尋味的故事。只有姐姐看過阿松的《オケピ》,「這麼有趣的角色,我為什麼不演?」是她當時有的念頭。因為知道姐姐對演戲的執著與認真,從沒有想過在她身上看見一丁點阿松的影子,但現在想著想著,卻又不由得地暗自希望能從2003年的姐姐身上看見2000年阿松的《オケピ》。真是矛盾呀!
談到《オケピ》,自然得談到那首歌《私を愛したすべての人へ》;談到了這首歌,自然得走到我當時的文章。一回顧,不得了了!那時的我竟然斗膽直呼姐姐為「天海祐希」!其實不是的,只是因為當時文章中在討論《オケピ》,怕用我自己的暱稱讓大家一頭霧水,所以斟酌之後使用了「天海祐希」和「松隆子」全名,但卻也不難發現,那個時期的我,口中的姐姐還停留在『女王』的階段。
「妳從什麼時候開始叫姐姐的呀?」侯侯問。
「從什麼時候?不知道耶!大概是發現越來越像開始?」我答,此時鼻血正好戲劇性地流了出來。
追溯了部落格的歷史記錄,發現去年的我還在『女王』時期,今年一、二月屬於『女王姐姐』混亂時期,三月正式進入『姐姐』時期,關鍵的分界點出現在《搶坐飛鳥望美的位子?》。
「啊!我知道了,醋罈子完全打翻了。搞了半天,我是在爭壁櫥那個位子…」我很坦白。
「可是那個時機點好像舊愛也不斷來討債啊!直接叫姐姐是不是一部分也在跟舊愛說妳現在是姐姐的人了?」侯侯常常老神在在地分析。
接著,我發現舊愛每個月來一次!三月底,大家集體出擊;四月底,菜菜子單挑;六月底,阿松來扯我了。幸運的五月,舊愛不曾出現,但那個五月,卻也是我躲繪里子姐姐躲得最厲害的五月呀!
其實,不僅是舊愛在討債,我們家裡人醋罈子也一籮筐。
上一回,媽媽告訴我,她看到我寄家書的第一個反應。
「不錯嘛!還知道要寫家書!」
再看…
「原來不是寄回家的!」
「當然呀!如果是寄回家的,我怎麼可能放在部落格上啦!明知道妳都會來看了,這樣哪有驚喜!」我慌慌張張地解釋。
昨晚跟侯侯聊天前,剛好結束跟Jenny的Skype通話。Jenny今天要直飛奧地利維也納,愛玩的我很羨慕的同時,還很興奮地炫耀起某個巧合…
「我現在的MSN暱稱很適用唷!」我說。
此時此刻,我MSN暱稱上顯示著「姐姐, 請帶著我一起飛翔~~」。
「那是那個姐姐吧?又不是這一個,這一個姐姐在吃醋了啦!」
哎呀呀!我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現在,真是慶幸舊愛們不會說話呀!要不然,我可能真的會安撫不完。﹝笑﹞
這全是拜阿松《オケピ》所賜的一段對話與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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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現在一看,覺得姐姐手臂上充滿著肌肉的線條呀!﹞
鼻血止住了,也該睡了。結束聊天時,侯侯丟了一個我做的GIF─姐姐咧嘴說byebye的那一個。差一點,鼻血又要流出來了。
《延伸閱讀》
那條名為《オケピ》的線:《私を愛したすべての人へ》
回到最初:《天海小包子的誕生日》
從女王姐姐到姐姐的危機意識:《搶坐飛鳥望美的位子?》
舊愛齊出擊:《舊愛新歡、榜上同歡》
舊愛攪擾實錄PART 1:《BOSS降臨前的爭戰》
舊愛攪擾實錄PART 2:《當小惡魔在身邊徘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