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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30日 星期二

Johnny Depp Fantasy = ジョニー・デップ・ファンタジー?



原本,這或許是兩個今生都不可能有交集的人,但命運使然,或許就在《薔薇とサムライ》的海賊角色造型確定之時,「匡啷」一聲,命運的巨輪嚙合轉動,我今生的頭兩個女人從此有了新一層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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ジョニー・デップ。強尼戴普。Johnny Depp。

正是這個在電影《Pirates of the Caribbean神鬼奇航》裡飾演傑克船長的男人。

卻也正因為這個男人,我的Our Chart上的兩個女人正式地連上關係。



姐姐為什麼連上強尼戴普,理由大概已經十分明顯;今年舞台劇的海賊造型應該就是以他在《神鬼奇航》裡的船長為藍本的,就連在記者會上都這麼形容自己了,無庸置疑囉!至於Jennifer呢?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原因就在《the JCL word》最新的一篇文章裡。

我從來沒有對姐姐的照片動過手,但此次實在難忍。174公分﹝仍在長高中﹞的姐姐、5呎8吋﹝173公分﹞的Jennifer。我不知道如果姐姐是Jack Sparrow船長,Jennifer會不會是那個Elizabeth Swann,但是如果有人要站在英姿煥發的海賊身旁,我想,那應該非性感狂野的Jennifer Beals莫屬了。

這,就是那美麗的傳說。


不過,先前說她們沒有交集,或許只是我平凡的認知罷了。誰知道我姐會不會半夜窩在被窩裡偷看起《The L Word》?或是她小時候也曾擠進電影院看那轟動日本一時的《Flashdance》﹝註﹞?誰又知道對日本文化有興趣的Jennifer是不是曾研究起寶塚劇團而知道這個曾經紅遍日本、讓半個西日本淚乾、現在還繼續在殘害幼苗的天海祐希?是呀!我們都不知道呢!﹝笑﹞

﹝註:不過,《フラッシュダンス》應該是限制級的,姐姐當年年紀小,大概會在電影院門口不得其門而入吧!﹞


Tag:天海祐希﹝Yuki Amami﹞、Jennifer Beals、Johnny Depp。

2010年3月27日 星期六

ONE PIECE?

記得曾經聽從小一起長大、現在在長榮海運工作的姐姐說過,即使是21世紀的今天,海盜還是存在的。我從沒見過海盜,所以不知道海盜應該長什麼樣子。

印象中只有漫畫《One Piece》裡那個白痴魯夫率領的那幫幾乎沒什麼殺氣的笨海賊,要不然就是傳說中闖盪遍偉大航路的海賊王了。﹝註﹞


不過,如果有海盜的範本可以選擇的話,希望哪天若有機會我能遇上這樣的女海盜。


幾天前的晚上,某人意外地出了個大難題給我,卻也不禁讓我在睡前對姐姐今年舞台劇的事有了新的思考。

七年前,同樣是新感線的舞台劇,它的名字叫《阿修羅城の瞳》,她叫闇のつばき,也是阿修羅。


七年後,它的名字是《薔薇とサムライ》,而她叫アンヌ・ザ・トルネード。


事隔數年後的今天,每當我看到つばき的一顰一笑,仍能依稀感受到那強烈魅惑的無可抗拒;每當阿修羅微揚起她的嘴角,全世界也彷彿瞬間籠罩在她懾人魂魄的淫威之下。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如果,我七年前認識她而錯過那樣的她,我想我會懊悔不已。那麼,當如今我已經認識她而錯過這樣的她,我想我會心如死水、選擇轉身一去無回。避免傷痛的方法,唯有根除傷痛的原因;不是很聰明的作法,卻能快刀斬了亂麻。如果,我有能力選擇錯過的時機,那麼就不會是這一次。

是的,我可以選擇。也很高興我早早就已選擇。

繞過半個地球、飛越過13個小時的時差,五月的大阪,我來囉!請準備好妳的天空萬里無雲,準備好妳的空氣清新怡人,準備好妳的美食香嫩可口,更重要的是,準備好即將待在那邊的這個女人元氣滿滿。至於,這個海盜的威力如何,就看我從日本回來後是不是還是完整一塊或是已經被大卸八塊了。﹝笑﹞



﹝註:日本全球知名的漫畫,在台先是譯作《海賊王》,版權換東家後譯作《航海王》;而英文one piece本身是「一片、一塊」之意。﹞

2009年12月26日 星期六

歸去。來。西



昨晚,已經躺在床上了,閉上眼睛,眼前卻浮現姐姐的身影。高挑、纖細,還有她那彷彿招牌一般從臉、脖子至臂膀的白皙,穿著連身白裙,站在那裡。一個人。這或許不是哪一齣劇中的戲服,也不是哪一個廣告中的一景,只是,我腦海中的姐姐。

緊接著,腦海中閃過台場Cinema Mediage那萬頭攢動的二樓,閃過那比周圍的人高出一個頭的側臉,直勾勾望著前方,絲毫沒有往這裡看過來的跡象。畫面,一幅又一幅,遠景而後近景,像拍電影般緊湊地飛馳而來。

於是,我起身,抓住這份感覺,握住「咻咻」飛過腦海的這些字句,靜悄悄地把它們記錄下來。是的,我想,對我而言,只有當那份感覺淡去之後,才能去回想、才能完整地去面對。過去的三個多月,曾經讓我感到害怕,曾經讓我覺得徬徨。或許我為了錯過的曾經而懊悔、或許我也對那若有似無的距離感到措手不及,自覺地或是不自知地,我迴避著屬於姐姐的一切,任性地遊蕩在花花世界裡。

我曾經抓緊侯,問她該怎麼辦?「慘了!我現在看到姐姐的臉居然心如止水!」我也曾經跟我痴談起人這種跟股市有得比的感情起伏,「愛是無法永遠長久的」我痴滿有人生智慧哲理地說。或許這就是人類的極限吧!我彷彿是知道的,卻又不想去面對。侯要我順著感覺走,我卻說:「我要把愛找回來!」以百分比來說,這是一段不算短的時間,16個月中的4個月,恰恰25%,我在外面的世界自在逍遙;原來,「愛」本身並不是說做就能做得十全十美的事,儘管我說「我要回到最初…」、儘管我說「我要把愛姐姐的心專注在姐姐身上…」、儘管我說「我要找回那最根本的原因!」然而,如果沒有把話化成行動、如果沒有再次用心去經歷,說得再多,仍舊是空談。

數日前,看著《女王的教室》殺青片段裡姐姐對著全班小朋友說話那漸漸哽咽的樣子,媽媽說:「啊!說不下去了…」,「不會啦!她再怎麼樣都會說下去的,因為連在退團的時候也是一樣…」我滿懷信心地回答著。但是,我沒有看過,又如何知道?儘管我熬過《エールの殘照》裡那個讓人心碎的淚眼,也守護過《水曜日的愛情》裡那個讓人心疼的佐倉愛,但對於當初寶塚的退團致詞,就算姐姐的表情再鎮定、就算我知道她再不捨也一樣會把要說的話給說完,我還是一次都沒有看過。一次,都沒有。退團專輯《Stay with Me》裡,最後收錄著同一段退團致詞,第一次,我無意間完整地聽完了,但從此,每次到了那個第19軌的月組組長致詞,我都迅速地連按forward三下,那是一個禁區呢!對我而言。今天早上逛上FC,看到別人提及退團,才意識到今天正好是那個日子。14年前的12月26日,那個16年前的夏天在日曆上「霹咖霹咖霹咖」閃爍的日子呀!

約莫中午,因為電腦硬碟再次擁擠了起來,我順手整理了一下之前下載完卻擱置未動的檔案。「這是什麼呀?」看著那一堆毫無意義的數字組成的檔名,我只好一個個地把影片播放出來才能分類。「啊!這不正是昨晚閉上眼看到的姐姐嗎?」是巧合也好,是命中註定也好,這恰恰是我昨晚見到的那片雪白。


感謝最近一連串的契機,讓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重溫了許多關於姐姐的過去與曾經,也讓我回顧了陪伴姐姐一起走過的點點滴滴。很多朋友都知道,「我愛姐姐」沒有一個明確的起點,所以我也希望這是一個沒有終點的旅程。

有一句話,曾由某人口中說出來,卻也最適合我現在的心情:「For me, when I really search myself, it feels like “I’m coming home.”」對我而言,我是要「歸去」那個離開了好一陣子的家,因為家裡有個姐姐正喊著:「來,西!」


獻給姐姐。

2009年12月14日 星期一

The Way She Hurts



大概個性使然,我不是個會一邊看劇一邊下結論的人,看一齣劇,我總是目不轉睛,為的是不錯過演員們那稍縱即逝卻意味深長的眼神流轉,或是那牽動全局的一句線索;讀一本書,我屏氣凝神,隨著文字在紙面上起舞,我也在腦袋裡勾勒那些畫面與場景。何必妄下斷語?何必猜測作者的用意?就安心地循著當中的鋪陳、專心地發掘任何蛛絲馬跡,然後耐心地等候能理解那些背後意義的時刻吧!答案不需要馬上獲得,答案可以在幾經咀嚼之後才知曉,對我而言,可貴的大概是那個過程吧!是學習,是找尋,也是享受。

然而,《女王的教室》卻不是一部太需要「思考」的電視劇。

如此說,大概很多人不服氣,甚至感到氣憤,但我指的「不需要」是單就「針對劇情思考」的部分,而不是「針對題材本身」。不需要思考,因為基本上劇作家已明白地在每一集裡點出了日本教育的矛盾及社會價值的衝突,以一種幾近挑釁的方式宣告了他的挑戰;真矢的高壓強制代表了社會的殘酷與現實,她張開了一張黑暗的大傘,無情地籠罩住6年3組的懦弱與單純。


這樣強烈的控訴,創造了話題性,也的確在當年湧來高收視率的迴響。跳出日本,跳出亞洲,會發現這樣的劇情在其他地方或許不會同樣地深刻,甚至很可能成為無稽之談;因為這裡有這裡的問題、那裡有那裡的問題,儘管身處在同樣一片藍天下,文化背景帶來的價值觀依舊迥異。

不僅挑戰社會,《女王的教室》也在在挑戰著人性。無情?卻是有情。冷酷?卻是溫柔。距離?卻是了解。反之,呵護卻可能是傷害。有多少時候我們能夠去體會口舌利劍背後的用心良苦?有多少時候我們能夠去察覺冷言冷語下那張溫暖的笑顏?能看透的人是幸運的,能尋見的人更是幸福的。



阿久津真矢,一位傳奇般的教師,一位讓人不可置信的教育工作者。有著滿腔的熱情,有著堅不可摧的信念,有著無可撼動的執著;她在觀察,她在嘗試,她也不斷地修正。我知道她的過去,也看過她的曾經,所以略可明瞭她何以如此。但,這是多少痛苦決定的匯集,這又是多麼艱難的自我突破,我來回反覆,仍舊一次次納悶她從何得此力量站立至今。



的確,她因著自己的堅持,所以她能一次次在教育中看到奇蹟。6年3組無疑是個奇蹟,但是,在這痛苦的成長過程中,她傷害了學生,傷害了自己,也傷害了最最不忍的我。如果真有這樣一位老師,看著她默默的付出,看著她單薄的背影,看著她頸項上的堅強,我會不由得覺得心頭彷彿被一把利刃劃著,好疼。


就算再怎麼以自己的記憶力自豪,我大概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毫無遺漏地細數生命中的每一位老師。謹此一篇,獻給每一位盡心盡力的老師。謝謝你們無私的付出!


《延伸閱讀》
愛上女王 ─ 天海祐希﹝あまみ ゆうき﹞
【TV LIFE】ナツガオCLOSE UP - 天海祐希

2009年12月7日 星期一

與姐姐的戀愛啟示錄【第八話】

告密者:「聽說有人從7月一直翹家到現在,很久沒回來了…」

「蝦?哩公蝦密?把話說清楚!」


「我打電話問一下…」「西西醬…」

「姐姐喔!嗯嗯…她是很棒的人喔!」


「天………啊!我家西西醬終於戀愛了!」

「妹妹長大了!妹妹長大了!」

「別這樣嘛!姐姐笑一個!笑一個!」

「嗯…銷出去了?真感人,是吧!」

「也就是說…我終於可以出去獵物了!」


「蝦米?對方比我老?還是美國人!」

「對呀!對呀!」

「真有妳的!嘻!」

「嘿!姐,我正要去她家喔!今天晚一點回來!」

「叫她好好照顧我家寶貝西,不然,有她好看。」



《キャスト》
西西
間宮貴子《離婚女律師II》
天海祐希
椿木春香《主播台女王》
大澤繪里子《BOSS》
大河內向日葵《演歌的女王》
阿久津真矢《女王的教室》


《延伸閱讀》
與姐姐的戀愛啟示錄【第一話】
與姐姐的戀愛啟示錄【第二話】
與姐姐的戀愛啟示錄【第三話】
與姐姐的戀愛啟示錄【第四話】
與姐姐的戀愛啟示錄【第五話】
與姐姐的戀愛啟示錄【第六話】
與姐姐的戀愛啟示錄【第七話】

2009年7月17日 星期五

與姐姐的戀愛啟示錄【第七話】

以下實錄了發生在三小時前的事。


「時間來不及了,妳還睡?」


﹝……良久過後……﹞

﹝被窩裡傳出心不甘情不願的咕噥﹞
「姐,今天幹嘛那麼早叫我起床啦…」

「早上起不來?妳小孩子嗎?」


﹝不假思索地﹞
「跟妳比起來,好小…」

「這樣喔?妳有膽……就再說一次!」


「嘿嘿…」

「嘿什麼嘿!嘿什麼嘿呀!我數到三立刻給我起來!」


「可是就算我七點飛奔到台場,還不是被拒之門外…」

「耶?這麼早standby還沒有?」


「買不到票呀!一分鐘內被搶光,拍賣上黃牛票一張一萬以上…」

「蛤!有這種事?」


「對呀!妳才知道?還不都妳害的…」

「過份,巴齁伊細!」

「來,我抱抱,補償一下!」


﹝斜眼﹞


「ね!ね!ね!我的M&M呢?」


「………」

「快點啦!我要趕去化漂漂了唷!」


「………」

「別這樣啦!妳知道我最愛妳了!」


﹝再次窩進棉被裡﹞
「怕妳長胖,沒有!」

「耶?那麼一點點妳也不答應!」


「不~答~應!」

「妳這樣叫我今天怎麼開開心心首映啦…」



《キャスト》
大澤繪里子《BOSS》
天海祐希
間宮貴子《離婚女律師II》
大河內向日葵《演歌的女王》
椿木春香《主播台女王》


開姐姐一個玩笑,其實我知道,就算沒M&M吃,姐姐還是會開開心心地首映的!但重點是,其實我帶了,大家別說嘿!還是給她個surprise吧!﹝笑﹞

發表於2009年7月17日 下午7:00 ﹝日本早晨8:00﹞


《延伸閱讀》
與姐姐的戀愛啟示錄【第一話】
與姐姐的戀愛啟示錄【第二話】
與姐姐的戀愛啟示錄【第三話】
與姐姐的戀愛啟示錄【第四話】
與姐姐的戀愛啟示錄【第五話】
與姐姐的戀愛啟示錄【第六話】
與姐姐的戀愛啟示錄【第八話】

2009年6月17日 星期三

愛得正好、一點不多一點不少

已經好一陣子,天就這樣灰濛濛地像被一個巨大的鍋蓋罩住,太陽連湊在雲朵間露臉的機會都少之又少,這讓窗外的一切也都像在薄紗那一側般地搖曳縹緲著。為什麼能一連陰沉這麼多天?想想,總是令人費解。

約莫中午,踏出系館,顯然,去到空無一人實驗室的我也沒做什麼事,唯一完成的,是把昨完寫好的家書英譯版本後半部分補齊,把每一面、每一處都詳細掃瞄完畢後,封口。

這封家書,早該寄了。自從上一封家書甫寄出,即遭盈盈糾正信封上的字的那一刻起,就蘊釀了這封「致姐姐的悔過書」。「原來信封上一定要寫『様』呀?」生平第一次寫了日文信給某個日本人的我突然恍然大悟,以為一輩子大概只寫這麼一次家書的我,頓時發現了第二封去信的必要。

開著車,任由細細的雨點打在擋風玻璃上、偶爾才擺擺雨刷的我,來到了小鎮最古老的郵局。站在郵局裡排隊長龍的首位,擺頭看了看前面那位不知道買了幾個信封居然可以花上大半天時間的年輕帥哥,於是我從書包裡拿出這次的家書,漫不經心地在手上掂了掂,「這次會不會超重呢?」

終於,年輕帥哥拿著幾個白色信封滿意地離去,我也順利地站在郵局櫃台前。把信放在秤上,郵局阿姨仔細地算了算我費心貼上的那些花花綠綠的郵票,然後笑著對我說了句「沒問題唷!」地送我踏上回家的路。

原來,這一次,愛得正好、一點不多一點不少。




一封家書呀!一封離了我手就再也見不到的家書。既然如此,想當然爾地,要留下它在我眼底下的最後畫面;當它再度被展開的那一刻起,它將屬於半個地球那端的她。那麼,就請代替我,好好地躺在姐姐的懷抱中吧!

其實呢,我會不只寫上一封家書,我要寫好多封好多封家書唷!


《延伸閱讀》
第一封家書:《愛的重量

2009年6月13日 星期六

西譯之舞、吾知伊希

今天稍早的時候,看著《Grazia》雜誌裡的那篇《30問30答》,幾個答案用斗大的字體突顯出來,讓我不禁猜測:是不是姐姐回答問題時答得特別大聲?有一種漸強漸弱或忽強忽弱的感覺,迴盪在這明明很精簡的字裡行間。因著對幾個答案的好奇心驅使,開始讀起這30個問題,比起前些時候讀的寶塚男役時期那80問,13年後的30問,藏著什麼秘密呢?

讀著讀著、笑著笑著,當答案一個個地浮現,在拍案叫絕的同時,我的腦袋中也畫出了姐姐說這些話時的神情與姿態,那時候的她,我還不認識呢!

於是,想起了《西譯之舞》的由來,那支華麗耀眼的綠蜥蝪舞。


由初學日文的自己著手嘗試翻譯,雖然辛苦,但卻樂在其中,因為我明白一個語言原始的美好和轉譯後不免失落的興味;也基於此,總是力求避免他人翻譯之作、更待有天眼見之實。詞達意就好?雖達意卻難免失了真、丟了味,就連語助詞的有無都直接影響了讀者的體會與了解,那麼,豈可但求達意就好?

開闢《西譯之舞》的初衷,用自己的眼,仔仔細細地看著她;用自己的手,一字一句地話出她;用自己的腳,一步一步地走向她。因為,她是我願意花一生了解的人。

西譯之舞,吾知伊人天海祐希。